| 学术路上的知行合一——王润泽在安庆师范大学的与成长
如果你去翻安庆师范大学近两年的学术成果清单,会发现一个名字频繁出现在生态学与地方文化交叉研究的栏目里——王润泽。2026年春天,他刚拿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项目,消息在校园里传开时,很多人才意识到:这个总爱在菱湖边上对着芦苇发呆的学生,已经悄悄走出一条让不少名校研究生都羡慕的路。
很多人问我,地方院校的学生到底能不能做出真正有影响力的学术?王润泽的故事,或许比任何排行榜都更有说服力。
从“不知道该干什么”到“发现脚下的宝藏”
王润泽大一入学时,和绝大部分新生一样,对学术的理解约等于空白。他跟我聊过,说自己当时唯一确定的是“想搞点研究”,但研究什么、怎么研究,完全没有方向。这其实才是大多数高校学生的真实起点——不是每个人都在18岁就拥有清晰的学术蓝图。
转折发生在一次野外实习。安庆师大生命科学学院的传统项目,带学生到安庆周边湿地做生物多样性调查。王润泽蹲在菜子湖边记录植物种类时,偶然发现一种当地俗称“水蜡烛”的湿生植物,在不同水质样本里表现出明显不同的生长形态。他回去查了一周的文献,发现关于这种植物的适应性研究几乎是空白。
这个发现像一根火柴,划亮了他整个本科阶段。大二那年,他跟着导师做皖江湿地植被调查,大三发表第一篇核心期刊论文,研究对象就是那种“水蜡烛”的生理生态特性。2026年,他的课题“长江下游沿江湖泊湿地典型挺水植物对水位波动的响应机制”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——那些年他泡在泥水里记录的数据,终于长成了学术森林的第一棵树。
地方院校的资源“窄”恰恰带来了专注
很多人担心地方院校平台小、资源少。但王润泽的看法不太一样。他说,正因为资源有限,你反而被迫把一件事挖到最深。安庆师大没有豪华的实验室,却有全国最典型的长江中下游湿地生态系统——校园出门半小时就是菜子湖、破罡湖。这种地理优势,对生态学研究者来说,比一百台高端仪器更有价值。
更关键的是,安庆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学术“富矿”。王润泽的研究后来延伸到湿地文化与地方知识的结合,他花了整整一年时间,走访沿江二十几个渔村,记录老渔民对水位的传统认知。那些口述史资料,后来成为他论文中“地方性生态知识”部分的核心论据。2026年,他据此撰写的书稿被科学出版社列为重点出版计划——这就是把“窄”做成“深”的典型路径。
那些看不见的成长,藏在试错里
学术成长从来不是一条笔直的路。王润泽大二时做过一个完全不靠谱的课题——想用某种藻类净化污水,结果实验失败,三次重复都打不响。他当时沮丧到差点想转专业。但正是这次失败,让他学会了如何设计对照组、如何控制变量、如何写实验记录。他在后来的文章里写道:“学术能力不是在成功里练出来的,是在失败数据堆里长出来的。”
2026年安庆师大发布的本科生科研成果统计显示,有超过40%的科研项目在初期阶段经历过重大方向调整。王润泽就是那个把调整变成转折点的人。他的导师说过一句话,我觉得特别适合送给所有在学术门口犹豫的年轻人:“你不需要一开始就找到正确答案,你只需要找到第一个值得追问的问题。”
王润泽的故事还在继续。今年秋天,他将前往中科院某研究所做博士后,研究方向从湿地植物扩展到整个长江流域的生态安全。他说,在安庆师大这片土地上学会的“扎下去”的功夫,大概会一直陪着他走完全部学术生涯。而我们这些旁观者,或许能从他的脚印里,看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——哪怕起点只是菱湖边上,一株不起眼的水蜡烛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