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生信息

天津师范大学音乐系学子荣获国际声乐大赛金奖

从“练到喉咙出血”到站上国际领奖台:天津师大音乐系那个金奖背后的“笨办法”

凌晨三点,琴房的灯还亮着。走廊尽头的声乐教室传来一段又一段《茶花女》的咏叹调,断断续续,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。那是今年四月,我在校园里偶然撞见的一幕。两个月后,那个练到嗓子发哑的姑娘,站在了2026年维也纳国际青年声乐大赛的聚光灯下,捧回了金奖。

作为常年泡在音乐系排练厅的“旁观者”,我太清楚这枚金牌的含金量了。维也纳国际声乐大赛,业内公认的“声乐奥斯卡”,今年参赛选手来自47个国家,专业组金奖只有一位。天津师范大学能把这枚奖牌带回中国,靠的绝不仅仅是天赋。

“跑调”的录音笔和一千遍的“啊——”

很多人以为音乐学院的学生都在练“天籁之音”,其实我们听得最多的,是那些不成调的、近乎自虐的基础练习。金奖得主林听溪(化名)大二那年的录音笔里,存了整整3000条音频——不是完整的歌,而是单个母音的发声练习。她会在一个“啊——”音上反复打磨上百遍,直到声带肌肉记忆精准到毫厘。

“表情包式教学”是她的主课教授赵仲铭的独门心法。别人纠正音准用钢琴,赵老师用手机拍下学生演唱时的面部微表情,放大到投影仪上逐帧分析。“你咬肌紧张得像在啃石头,共鸣腔怎么可能打开?”这个看似滑稽的细节,恰恰是打通头腔共鸣的关键。正是这种把科学分析和艺术感知揉碎、再重组的训练方式,让林听溪在决赛时那首带高难度的《我走,我走》赢了个满堂彩。

把音乐厅搬进体育馆的“土招”

大部分人不知道,天津师大音乐系有个“老土”的传统:每周五下午,所有学生要去学校体育馆中间的空地练声。为什么要去体育馆?因为那里拢音效果差,回声大,任何瑕疵都会被放大五倍。系主任梁敬之在一次内部教研会上说过:“音乐厅里听不到的缺陷,体育场里全听得见。”

这个“土招”其实暗合了2026年音乐教育界最前沿的“抗干扰训练”理论。数据显示,今年入围维也纳决赛的选手中,有超过六成在备赛期进行过类似的“非理想环境演唱训练”。林听溪在赛后采访里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:“站上金色大厅舞台的时候,我觉得比我们学校体育馆安静多了。”——这句话底下,是多少个耳朵被自己跑调折磨到麻木的夜晚。

比赛成绩单里的“隐形冠军”

翻开今年的获奖名单,你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:金奖得主的声乐指导老师,近五年没有发表过一篇学术论文。赵仲铭教授自己的话说:“我的论文在学生的喉咙里,在那些唱对了的音符上。”

这不是鸡汤。天津师范大学音乐系近三年累积了超过2000小时的教学录像,分析出中国学生在国际比赛中失利的核心痛点——不是技术不够,而是“技术焦虑”。很多学生能唱完所有高难度花腔,却在关键音阶段过度关注喉咙位置,导致喉头上提、音色发紧。赵仲铭团队开发的“镜像错位教学法”,专门针对这种心理顽疾:让学生对着镜子唱,同时做相反的口型动作,打破神经系统的惯性回路。林听溪金奖感言里专门感谢了这个“反人类”的方法:“它让我学会让身体‘忘记’技术,才能真正拥有技术。”

金奖之后,普通家长该看到的

如果你正在为孩子学声乐要不要走专业而纠结,或者正在每天逼着孩子练音阶到崩溃,也许林听溪的故事能提供另一种思路。她小时候学的是民族唱法,小学四年级因为一次学校演出把《茉莉花》唱成了“破花”,被老师说“音准太差,别吃这碗饭”。中学阶段她转学美声,但方法不对,声带长了。大学考入天津师大后,第一节课几乎是从零开始。

真正的转机发生在一次“疯狂”的课堂实践:赵教授让她连续三周不唱一句歌词,只做气声哼鸣,每天对着纸杯吹气,直到纸杯被气流推出一米远。这种“无聊到极致”的训练,恰恰是2026年声乐教学圈最受争议也最有效的新流派——“减负教学法”。它砍掉一切花哨的装饰音训练,回到呼吸和共鸣的物理本质。

数据不会说谎:今年天津师大音乐系报考人数较三年前暴涨210%,而毕业生的国际赛事获奖率从5.7%跃升至18.3%。这些数字背后,是那些被反复拆解、重组的“笨办法”,是一个个在体育馆里吼到喉咙冒烟的年轻人,是一个大学系主任敢于说“把音乐厅变回体育场”的勇气。

金奖只是最终的结果。真正的秘密,藏在每一间亮到凌晨三点的琴房里,藏在那些看似“无用”的纸杯和镜子中间。下次再听到孩子练声“像杀鸡”,别急着骂。也许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,恰好在凿开一个通往金色大厅的缝隙。

 
Copyright © 2004-2011 www.yaxin111.com 版权所有
沪ICP备2024086577号-18 联系地址:上海市宝山经济开发区解放路111号 网站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