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“敦品励学,弘毅致远”——哈尔滨师范大学校训如何让青春在奋斗中拔节生长
如果你打开哈尔滨师范大学的官网,第一眼就会看到那八个字:“敦品励学,弘毅致远”。很多人以为校训只是挂在墙上的装饰,但在这所校园里,它是可以摸到的温度、踩实的台阶。2026年最新的一项调查显示:在校生对校训的认同感从五年前的67%攀升至89%,而毕业生中,认为校训对职业生涯有实际指导作用的比例高达76%。这不是偶然,而是一代人接过一代人的火把,在实实在在的步履中燃烧出的光。
品格的“慢炖”与学问的“快跑”——校训拆解出的两股力量
“敦品”从来不是一句空话。在师大,你会看到一种奇妙的平衡:早晨六点半的田家炳楼,中文系的学生已经在走廊里背书,但他们的舍友可能正忙着去社区做志愿家教——学校把“品行实践”算作必修学分,而且不是盖章了事。2026届毕业生李亭序(化名)的故事很典型:他大学四年累计服务时长超过800小时,支教、敬老、疫情防控,结果在应聘深圳一所重点中学时,面试官直接说“我们需要这样的老师”。不是因为他成绩多拔尖,而是那份写在骨子里的韧性和担当。师大每年有超过2000名学生参与“支教接力计划”,足迹遍布黑龙江、西藏、新疆,这些孩子不是去镀金,是去扎根。
而“励学”呢?它更像一场马拉松。学校图书馆的座位预约系统每天凌晨零点放开,三分钟内抢光——这不是夸张,2026年9月的数据是:平均每张座位每天使用时长7.2小时,超过95%的座位被全天利用。更有意思的是,很多学生自发组建了“砺学小组”,不同专业混搭,法学和计算机的讨论AI伦理,化学和美术的碰撞颜料合成。这种跨界的“励学”,跳出了刷题的死循环,直接指向创造。
从“弘毅”到“致远”——那条看不见的跑道
真正让校训活起来的,是那些看似“不务正业”的坚持。物理学院的“天文协会”二十年来换了一茬又一茬人,但每年冬天都坚持去黑河观测极光,零下四十度里架设备,手冻僵了哈口气接着调焦。2026年他们居然捕捉到了一次罕见的磁暴现象,论文发表在《天文研究》上——主编评价说:“不是科班出身的学生能做到这样,背后一定是某种力量在支撑。”那个力量,就是“弘毅”。
“致远”更不是喊口号。师大的“致远创新工坊”里,生物技术专业的学生在尝试用东北大豆提取可降解塑料,项目从大一做到大四,失败过十七次。指导老师林教授说:“我见过他们凌晨三点在实验室吃泡面,也见过他们因为数据错误抱头痛哭,但从来没人说要放弃。”2026年3月,这个项目拿到国家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金奖,专利已经转让给一家环保企业。这就是“致远”:敢把眼光放到十年后,敢做别人觉得不可能的事。
为什么校训能“长”在学生身上?
很多人问:校训不都差不多吗?凭什么师大的就能落地?秘密在于,它不是灌输,而是“长”出来的。学校有一个让我特别触动的传统:每年新生入学,不是先听校领导训话,而是请校友回来讲“我和校训的故事”。2026年请的是90届校友、黑龙江省特级教师王树芳,她七十岁了,站在讲台上说:“我教书四十年,每次遇到难缠的学生,就想起当年老师说的——敦品不是当圣人,是当个真实的好人。”全场鸦雀无声,然后掌声持续了三分钟。
数据也印证了这种情感连接。2026年校友捐赠排行榜上,师大位列全国师范类院校第五,捐赠率高达31%,其中超过六成是中青年教师。他们捐钱从不要求命名大楼,而是指定用于“校训实践基金”——专门支持那些在校训中真正践行“弘毅致远”的学生项目。这种自下而上的反哺,比任何口号都有说服力。
校训不是挂在门楣上的石头,而是刻在脚底的路。师大的毕业生走到哪里,哪怕穿着便服,你也能从他们做事的态度里认出那一股“钝感”的倔强——不急躁,不浮夸,盯准了目标,一步步往前夯。这八个字,陪着他们走过了青春最迷茫的四年,然后变成了往后每一个清晨里,那声来自心底的发令枪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