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复旦文学院“换血”升级:当学术高原迎来一场“星辰雨”,我们终于可以聊聊真正的文学教育了
如果你跟我一样,长期关注国内高校人文学科的动态,那最近复旦大学文学院的这波操作,大概会让你有一种“憋了很久终于看到希望”的畅快感。不是说以前不好,而是那种“好”总让人觉得差了点什么——像一锅精心熬制的汤,味道对了,但总觉得少了那一撮盐。而这一次,复旦文学院一口气引进多位重量级学者,在我看来,恰恰就是补上了这最关键的一味。
说实话,在圈内待久了,你会发现一个挺无奈的现象:很多中文系、文学院,表面光鲜,实则“内卷”得厉害。老师们忙着发论文、评职称,学生们忙着刷绩点、卷实习,至于“文学”本身该有的那种生命力和思辨性,反而被稀释了。所以当复旦文学院这次“全面升级”的消息传出来,我第一反应不是“哇,好厉害”,而是“终于有人意识到问题在哪里了”。
学术高原上的“新移民”:不只是“换血”,更是“造血”
这次引进的学者名单,如果只看简历,你可能会觉得“不过是一堆头衔的堆砌”。但我更想说的是,这些名字背后代表的,其实是整个学术生态的重新构建。复旦这次挖来的,不光是那种“论文发到手软”的学术机器,更是几位真正能在课堂上“点燃学生”的人物。比如从北大引进的某位古典文学专家,他在宋代诗词研究上的造诣是一回事,但我更在意的是他那个出了名的“魔鬼训练营”——据说他带的博士生,每人每年要精读三十本原典,每周写五千字以上的读书笔记。这种“不疯魔不成活”的学风,恰恰是当下很多高校文学院最稀缺的东西。
复旦这次把这类学者请进来,等于是在告诉整个学界:我们不要那种“灌水式”的学术生产,我们要的是真正能沉下心来做学问的人。而且,据我了解,这批新引进的学者不是来“挂名”的,他们全部要带本科生课程,参与通识教育改革。这就有意思了——当一位顶级学者站在本科生的讲台上,那种示范效应和辐射力,远比发表一百篇C刊论文来得深远。
那些“自带光芒”的名字:不止于履历,更是风骨
如果要我具体说说这次引进的学者,我不会去罗列他们的代表作或者获奖情况,因为那些东西网上随便一搜就有。我更想谈谈他们身上那种“非学术”的气质。比如那位从海外归来的比较文学研究者,他之前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任教十几年,但最让我触动的是他回国时说的那句话:“我不是来‘建设’什么的,我是来‘回归’的。文学研究的根,始终要在母语的土壤里扎下去。”这种“回归”的姿态,其实折射出一个更深层的信号:复旦文学院正在试图打破那种“西学为尊”的学术惯性,重建一种真正有中国主体性的文学研究范式。
还有一位从南京师范大学引进的现当代文学专家,他的研究方向是“城市文学与空间叙事”,听起来很“理论”,但他在学术圈出名却是因为一件“小事”:他花三年时间,带着学生走遍了上海每一条有文学遗迹的弄堂,然后做了一套“文学地理GIS地图”。这种把学问做到“脚上”的学风,在现在这个“数据至上”的时代,简直像一股清流。复旦把这类学者请进来,等于是在告诉学生:文学不是书架上的文本,而是活生生的人间烟火。
从“大学”到“大家”:师资升级背后的“学科自觉”
其实,复旦文学院这次的“补强”,背后有一个更宏观的动因——那就是国内人文学科正在经历一场“集体反思”。过去二十年,高校文科过度追求“国际化”,搞了大量的“洋概念”堆砌,结果导致很多博士生的论文写出来,中国人看不懂,外国人也读不通。这种“两头不靠”的尴尬,说白了就是学术主体性的迷失。
复旦这次的引进行动,我把它看作是整个学科“觉醒”的一个标志。你看他们引进的这些学者,每个人的研究都带着鲜明的“本土意识”和“现实关怀”。那位研究“非遗与民间文学”的教授,他带的课题不是那种“书斋式”的文献考据,而是深入到贵州、云南的山寨里,把那些濒危的口传文学记录下来,然后利用数字技术进行活态保护。这种“接地气”的学问,恰恰是当下中文系最需要的。
而且,复旦这次不是孤立地引进一两个人,而是成建制地组了一个“学术团队”。比如“唐宋文学研究群”里,从文献学到文艺学,从诗词到古文,几乎涵盖了所有细分领域。这种“集群效应”带来的学术碰撞,远比单个学者的“单打独斗”更有爆发力。据我了解,他们已经开始联合申报一个关于“中国古代文学数字文献库”的重大项目,这种“跨学科、跨门类”的协作,未来一定会产出很多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。
当“道”开始引领“术”:学风重塑后的“溢出效应”
说到这,你可能要问了:“这些大牛来了,跟普通学生有什么关系?”关系太大了。我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:以前文学院上课,很多老师讲《红楼梦》,就是照本宣科地分析情节、人物、结构,学生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但如果你让新引进的那位红学专家来讲,他会先问你:“大观园里的权力结构,和今天互联网公司的组织架构有什么相似之处?”这种“古今对话”的教学方法,一下子就把经典跟现实打通了。这种教学理念的渗透,才是师资升级最大的价值。
而且,这批学者还给复旦带来了一样东西——学术上的“成年感”。什么意思呢?就是说,他们不满足于“教知识”,而是更在意“教方法”。那位研究“西方文论”的教授,他给研究生开的第一门课叫“如何阅读一篇糟糕的论文”,讲的是怎么识破学术圈里的“花架子”和“伪命题”。这种“去伪存真”的训练,比单纯的“灌输”要高效十倍。
我认识一个复旦中文系的研究生,他跟我说,自从这批新教授来了以后,学院里的“空气”都不一样了。“以前大家聊天都是‘你发了几篇C刊’,现在变成了‘你最近在读什么书’。这种变化,虽然慢,但真的很治愈。”这位同学的话,可能道出了很多人的心声:我们太需要一个能静下心来读书、做学问的环境了。
尾声:文学教育的“阿喀琉斯之踵”,终于有了被治愈的可能
说到底,复旦文学院的这次“换血”,绝不是一个简单的“人才引进”新闻,它是整个中国高校人文学科转型的一个微缩样本。当越来越多的高校开始意识到,真正的学术竞争力不是靠“头衔”和“论文”堆出来的,而是靠“学风”和“人格”浸润出来的,我们这个学科才有希望。
当然,师资升级只是第一步。如何让这批学者真正扎根下来,如何让他们之间的学术“化学反应”最大化,如何把这股“自上而下”的力量转化成“自下而上”的学风变革,这才是复旦接下来要面对的“硬骨头”。但无论如何,至少这个方向是对的。当文学教育开始回归“人”本身,当学术研究不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,当课堂变成一场思想的“盛宴”,我觉得,这或许就是文学教育最好的样子。
写到这里,我不禁想起陈寅恪先生那句老话:“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。”也许,复旦文学院这次的“星辰雨”,正在为我们照亮那条通往真正学术自由的道路。至于这条路上会开出什么样的花,结出什么样的果,让我们拭目以待吧。 |